20160914《人的宗教》31 557x800 - 《人的宗教》学习笔记(3/3) 之 亚伯拉罕宗教

 

        所谓亚伯拉罕宗教,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这三个宗教的总称,因为它们都承认一个共同的宗教祖先:亚伯拉罕(伊斯兰教称呼:易卜拉欣)。亚伯拉罕宗教,又可以称为天启宗教,因为是上天启示他们去探索生命的意义。为了理清上帝造人之后的人物关系,我制作了如下谱系图,简单地表示了那些宗教远祖之间的关系。
        无疑,犹太教有着最悠久的历史,亚伯拉罕的大儿子“以撒”以及孙子“雅各”成为犹太人的祖先,亚伯拉罕的小儿子“以实玛利”和他的母亲“夏甲”,因为原配夫人“撒拉”的排挤,母子俩被流放到麦加,以实玛利用脚在沙漠上踩出来一口清泉(圣泉),从而在麦加繁衍生根,成为阿拉伯人的祖先。然后基督教从犹太教中脱胎而出,最后,穆罕默德吸取了犹太教、基督教的大部分框架,创立了伊斯兰教;因此,三教之间是有着很强的亲戚关系的。而且,显而易见地,他们之间的争斗延续至今,小小的耶路撒冷仍然三足鼎立。 

20160914《人的宗教》32 - 《人的宗教》学习笔记(3/3) 之 亚伯拉罕宗教

 

        简单地介绍了三教之间的关系之后,需要谈一下称谓的问题。上帝,这位God,在犹太教,称谓是“雅威”,在基督教,叫做“耶和华”,而伊斯兰教则称呼“安拉”,其实都是同一个东东,只不过由于语言、翻译以及为了显示与众不同等种种原因,产生了不同的称谓。再如亚伯拉罕,伊斯兰教管他叫:易卜拉欣。如果不知道同一个人物称谓不同这层原因,在阅读相关书籍的时候,可能会一头雾水。如下表,我简单地列举了一些主要人物在不同宗教的称谓,由于基督教直接源于犹太教,而且语言相通(希伯来语),所以他们之间对绝大部分人物的称谓是一样的。注意,他们三教的上帝是同一个,但跟中国的玉皇大帝或佛祖可不是同一个,八竿子打不着。

20160914《人的宗教》33 - 《人的宗教》学习笔记(3/3) 之 亚伯拉罕宗教

 

          亚伯拉罕之前的故事,比较的神话,从雅各开始,犹太人的故事开始丰满起来,亦即比较人类,不像是传说了。然后摩西带领犹太人脱离苦海,出埃及,制定十诫,标志着这个伟大的族群开始站起来了。接着是士师时期,打打杀杀,内部还不统一;再接着是以色列国王的时期,扫罗王、大卫王、所罗门王,统一的犹太人国家,这是巅峰时期;接着又是被奴役的历史,被亚述人、巴比伦人、马其顿人、罗马人、迦勒底人轮番奴役,犹太人分散世界各地,直到1948年复国。 现在以色列国旗上那颗六角的星就叫做“大卫星”,可见他们多么怀念那个辉煌的王的时代。

           圣经的故事,或者说犹太人的历史,从上帝说”要有光“开始,一直到耶稣受难、复活等等,在西方,从小耳濡目染,是每个人多多少少都知道的。类似于中国人对水浒、三国故事的了解,虽然不一定读过原著,但即使乡间小儿也会知道点那些八卦故事。其实,犹太人的历史也不算复杂,其人物关系,故事的波折程度,感觉还很难跟东周列国的盘根错节或三国的纷繁复杂相比。但是,一旦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你对外面世界的认识就会改观,就像外国人如果懂点中国文化,对俺们的许多行为就会表示理解一样。

           犹太人确实是了不起的,因为他们创造了“神”,然后让他们的神创造了天地万物和人类。老实说,俺对他们的丰富多彩、繁复玄秘的各种神学理论真的兴趣不大,反而是人的故事比较有吸引力。思考了很久,发现主要原因可能是吾心已先入为主之故。那就把他们当故事来了解,而不去深究太多的理论吧。
            耶稣,以及耶稣的老娘玛利亚,名义上的老爸木匠约瑟,都是正统的犹太人。基督教直接源于犹太教,《旧约》是两教共同的圣经。那么基督教推陈出新在哪里呢?基督教之不同于犹太教,在于“人人平等”以及“博爱”。凡历史根源问题必须在当时的历史环境来看问题,也即是说,耶稣让当时处在水深火热的人们享受到了“爱”,以前没有的,耶稣带来了,以前不曾享受的,耶稣告诉你,你配享受这至高无上的爱。所以,耶稣是标准的大暖男,且男女老少通杀,使得那些受尽人间苦楚的人纷纷皈依基督,再加上史上最强传教士圣保罗、圣彼得的最佳营销工作,基督教迅速征服地中海沿岸。
            而穆罕默德的成功,于我看来,则有点投机取巧。穆罕默德苦心孤诣经营他的宗教,三年下来,包括他妻子在内,信众不足40人,完完全全的反面教材。但是,大好时机来了,后来被称为“麦地那”的那个城,内部族群纷争复杂,急需一个铁腕领袖来一统江湖,于是把他请去了。从而穆罕默德一飞冲天,开始了辉煌的时期。说起他的成功,也跟当时的历史环境密切相关,他的教旨直接收买了穷苦百姓,他的经济政策、妇女政策、种族政策以及武力,为他赢得了成功,所谓农村包围城市,契合了历史的需求,事成也。
            然而,伊斯兰教的自大,是我印象最深刻的。执迷不悟的阿德人,坚决不信仰安拉,于是安拉的使者——先知呼德,唤来暴烈的狂风,刮了八天七夜,把阿德这个古老的民族从地球上抹掉了。冥顽不化的赛莫德人,也坚持不信仰伊斯兰,于是出生于该族的伊斯兰先知撒立哈,祈求安拉引发强烈地震,将赛莫德灭族。这两个故事都是他们公开谈论,并且作为传教经典传颂下来的。伊斯兰的一神论,不仅对教内,而且对异族也是生效的,这是让人心寒而栗的。这里跟伊斯兰教所宣扬的“和平”、“宽容”十分矛盾,我表示完全不懂!希望是我理解错了。
          从现代的学术考古、理论研究可以知道,穆罕默德其实是个文盲,活着的时候抄袭了大量犹太教、基督教经典理论,以及他们的故事,进行包装、改造,为我所用,是最早的宗教山寨家。而且,由于学识水平有限、记忆力偏差,造成了不少的错漏。可是,诡异的历史却偏偏还买他的账!仅举一例,亚伯拉罕献子,是极具宗教意义的一个举动,表明了对神的衷心,影响深刻。在旧约中,亚伯拉罕要杀的是大儿子以撒,而到了穆罕默德的版本里,易卜拉欣(亚伯拉罕)要杀的是二儿子伊斯玛仪(以实玛利)。据研究,穆罕默德的著作里,其他诸如时间搞错的,人物穿越的,前言不搭后语的俯拾皆是。
             犹太教实际创始人应该是摩西,由出埃及进入西奈半岛,摩西十诫标志着犹太教的诞生,这是公元前1290年前后的事情。基督教的诞生,众所周知,耶稣的出生就是公元元年,他活了33岁,死后圣保罗、圣彼得将基督教真正推广至全世界,这是公元三四十年左右的事情。穆罕默德生于公元570年,死于公元632年,他是最晚的了。所以伊斯兰教的诞生至少比基督教还要晚五百年。
            顺带总结一下儒道释的创始时间,释迦牟尼生于公元前565年,死于公元前486年,一生致力于传教四十余年,活了80岁。孔夫子生于公元前551年,死于公元前479年,活了73岁。老聃生卒年不详,但是比孔子年纪大二三十岁以上是公认的。由此可知,这三位基本上是同时代的人。老聃最大,释迦牟尼第二,孔子比老聃小二三十岁,比佛祖小14岁。可见,中间有几十年时间,三位是同时活着,在各自天地内思考着终极的意义,做着伟大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凑巧?历史总是如此调皮。
            世界总归是需要被解释的,尤其是自从人类诞生之后。我们不仅仅要去解释那广袤的宇宙,而且还要解释人类本身以及自我,它们的意义分别是什么?这样一来,就产生了宗教,看法的不同,就区分了不同的宗教。别以为你是无神论就没有宗教,只不过堕入了一种低级趣味的不成体系的“宗教”而已。虽然说信仰并不代表是宗教,但信仰缺失却是非常危险的。人类是主观能动性的动物,生于世上,成为什么样子,全然在于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当然,随波逐流也是一种选择。
 

  

 
 
以下是抄书
 
伊斯兰教
 
P209    在所有非西方宗教中,伊斯兰教在地理上与西方最接近,意识形态上也最接近;因为宗教上它是属于亚伯拉罕系的宗教,而哲学上它是建构在希腊哲学之上。然而尽管有这种心智上和空间上的邻近,伊斯兰教对于西方来说,却是最难以了解的宗教。
P210    这个宗教的正确名称是伊斯兰(Islam),从字根 s-l-m演变而来,主要的意思是“和平”,不过还有“屈从”或“顺从”的第二层意思,它的全部意义是“当一个人的生命顺从了神,和平就会降临”。……遵循伊斯兰的人就称之为穆斯林(Muslims)。
P210    这个使阿拉伯人如此兴盛的核心就是他们的宗教——伊斯兰。……不同的是用安拉(Allah)这个字。安拉这个字是把冠词al(the的意思)与Ilah(God)神结合起来而形成。字义上就是“神”。不是一位神,而是只有唯一的神。
P211    按照《古兰经》,以实玛利就去了麦加。他的后代在阿拉伯地区繁生起来,成了穆斯林;而以撒的后代留在巴勒斯坦,是希伯来人,变成了犹太教徒。
 
穆罕默德
P211    在他之前一直有神的真先知,不过穆罕默德却是先知们的最高代表;因此他被称为“先知们的封印”,在他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先知出现了。
P212    他出生于大约公元570年。……他早年的生活充满了悲剧,出生几天之前父亲就去世了,6岁时死了母亲,在母亲去世后一直抚养他的祖父在他8岁时又死了。自此之后他就由叔父领养。
P212    成年之后他就从事商旅事业,25岁时为一位名叫卡迪雅(Khadija)的富有寡妇工作。……虽然她比他大了15岁,但他们的婚姻在各方面都证明是快乐的。
P212    经过婚后15年的预备,他才开始了他的宗教职务。
P213    在那第一个“大能之夜”……一位天使以人形来到他面前……三度用拥抱淹没我,这一次说:“以你创造主之名宣告!自血块中创造了人。宣告:你主是最慷慨的,用笔来教导;教人所不知的。”……从出神状况醒来……他告诉卡迪雅他要不就是变成了先知,要不就是“被鬼附身”——发了疯。……她变成了他的第一位信徒。……穆罕默德的生命不再是他自己的了。自此之后,他的生命被交给了神以及人类,面对毫不留情的迫害。侮辱和欺凌,23年来以毫不动摇的意志,宣扬着神要传播的话。
P215    除了将在后面提到他的登宵夜之外,他只主张一项奇迹,那就是《古兰经》本身。
P215    由于这样一种教义既不合他们的口味也不适合他们的政权,麦加的领袖们下决心除掉它。
P216    起初情势对他们非常不利,只有少数的皈依者;经过三年长时间的艰苦努力还不到四十位。
P216    在穆罕默德面临这样严重的危机的时候,突然间,一个离麦加北边280公里的耶斯里布(Yathrib)城的主要公民代表队来进谒,他通过朝觐者及其他访客,穆罕默德的教义在耶斯里布赢得了稳固的基础。该城面临内部的争端,需要一位外来的坚强领袖,穆罕默德看起来像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一年是公元622年。这次迁徙,阿拉伯文是Hijra,被穆斯林当作是世界历史的转折点,他们从那一年起开始推算日历。耶斯里布很快就被称之为“先知之城”,跟着就被简称为麦地那(Medina),“那座城”。
P217    穆罕默德一抵达就担任了一个与以前不同的角色。从先知转而被迫担任行政职务。被人瞧不起的宣道人变成了一位熟练的政务官;先知变成了政治家。……其后的十年……用他那高超的政治技巧,他把城中五个矛盾纷争的部落(其中三个是犹太人部落),焊接成一个有秩序的联盟。
P218    三年之内——他从麦加迁徙八年之后——离开时是逃亡者的他,现在却作为一位征服者回来了。……他途中来到有名的“克尔白”(Ka‘ba)这座方正体的寺庙(据说是亚伯拉罕建造的),穆罕默德重新将它奉献给安拉,并且定为伊斯兰的中心,全麦加城人几乎都改信了伊斯兰教。至于他本人,仍然回到麦地那。……两年之后,公元632年(迁徙后的十年)穆罕默德死时,整个阿拉伯几乎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拥有一切军力和警力,再也没有一个阿拉伯人如他那样成功地团结了国人。
P218    在世纪结束之前,他的信徒征服了亚美尼亚、波斯(现伊朗)、叙利亚、巴勒斯坦、伊拉克、北非与西班牙,并横过比利牛斯山脉进入法国。要不是公元733年在图尔之战中被马塔尔(Charles Martel)击败,今天整个的西方世界可能都是伊斯兰教的天下了。在短暂的一生中,穆罕默德“不论资源如何欠缺,在一个当时只是一个地理名词的地区唤醒一个从来未曾统一的民族;建立了一个宗教,在这广大地区上代替了基督教和犹太教,至今还赢得了颇大部分的信徒;立下了一个帝国的基础,很快就把当时文明世界中最耀眼的地方都拥抱到它最广阔的疆界中去了”。
P219    他不单是一个牧羊人、商人、隐士、放逐者、士兵、立法者、先知国王以及神秘主义者,也是一名孤儿。
 
《古兰经》
P219    字面上,al-qur’an在阿拉伯语(也就是“古兰”)的意思是诵读。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古兰经》可能是世界上最常被人诵读(也是最常被人阅读)的一部书了。……《古兰经》分成114章,有基督教《新约圣经》五分之四的长度,
P221    穆斯林认为旧约和新约有两项缺点而《古兰经》却没有。原因是它们只记载了真理的一部分。其次,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圣经》在传达的时候有部分被破坏了,这就解释了同样的记事何以在《圣经》与《古兰经》上会出现偶然的差异。由于《古兰经》没有这两项不足,而使得它成为神意志的最终以及无误的启示。《古兰经》第二章说得明明白白:“这是一部无可怀疑的经书”。
P221    从伊斯兰教外部来看事情就不一样了,因为对外人来说,《古兰经》是十分费解的。……卡莱尔招认说它“是我所读过的最艰辛的读物;令人疲惫、混乱一团、粗糙生硬、文体拙劣。”
P221    因此《古兰经》的启示力量不单是在它话语的字面意思,也在于其意义结合在阿拉伯语言和它的声音之内。《古兰经》一开始就是一种发声的现象;……翻译是不可能表达出《古兰经》原本所有的情绪、热情和神秘的。这就是何以穆斯林与基督徒有那么尖锐的对比,基督徒把他们的《圣经》翻译成世界每一种文字,穆斯林则教人阿拉伯语,因为他们相信神最终是用阿拉伯语以无比的力量和直率说话。
P222    而《古兰经》则是直接涉及教义而间接涉及历史的。……《古兰经》中,神是以第一人称来说话。……其经文之所以似乎是语无伦次,原因在那圣灵(非创造的《古兰经》)与人类语言的有限资源之间,是无可计量的不相称。……
 
基本神学概念:神、创造、人的自我、审判日
P223    除了少数特殊的例外,我们将会留意到,伊斯兰教的神学概念,几乎与它的先驱犹太教与基督教是完全一样的。
P224    伊斯兰教尊耶稣为先知并接受了他是处女所生;亚当和耶稣的灵魂是神直接创造的仅有的两个灵魂。但是《古兰经》在道成肉身和三位一体的教义上与之划清了界线,认为他们是模糊了神/人之间区别的发明。
P226    (关于创世)第一,物质世界是真实也是重要的。……第二,由于它是出自安拉之手,而安拉在美德和力量上都是完美的,物质世界必须也同样地美好。
P226    在神的创造中,最重要的乃是人的自我。……把生命认为是创造主的礼物,我们就要转过头来看它的责任了,这里共有两项。第一项是要对所接受的生命感恩。……第二项持续性的人类责任。……如果我们在这里把“屈从”这个字换成“托付”也会有些帮助;……在这一点上伊斯兰作为一种宗教来说,目的是要完全的托付;一种对那神圣者无保留的托付。这解释了为何亚伯拉罕是《古兰经》中最重要的人物,因为他通过了在需要的时候愿意牺牲自己儿子的最终考验。
P227    人的自我还有两项最后特征,这两项特征在审判日中最尖锐地凸现出来。这两者乃是灵魂的个性与自由。先从两者的第一项开始:从佛教的“无我”以及儒家的“社会我”来到伊斯兰教,我们印象最深刻的,是《古兰经》强调自我的个体:其独特性与单单交付在它身上的责任。在印度,那无所不在的宇宙精神几乎把个体的自我吞没了;而在中国,自我是那么合乎生态,以至于它何处始何处终都难以决定。伊斯兰教和其闪族盟友把这种漂流扭转过来了,认为个体性不单是真实的而且在原则上是善的。
 
五根支柱
P230    如果有人要一个穆斯林来总结伊斯兰教如何指导人生活的方法,回答可能是:它教人要走笔直的道路。……一条笔直的道路乃是一条不是弯曲的或腐化的道路。……笔直的道路乃是一种直截了当的道路,它是直接而明显的。
P230    他们说,神对人类的启示通过四个伟大阶段进行着。第一,上帝通过亚伯拉罕启示了一神论的真理,上帝的单一性。第二,上帝通过摩西启示了十诫。第三,上帝通过耶稣启示了黄金法则——我们要爱人爱己。……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要如何爱我们的邻人?
P231    伊斯兰教的五根支柱,那些规定了穆斯林与神打交道的个人生活原则。
              第一条,称为信仰的告白(Shahadah)。……伊斯兰教绝不啰嗦多言,告白扼要、简单而明了,只有一句话:“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使者。”声明的前半部宣布了一神论的主要原则。……第二部分,它表明了伊斯兰教的信仰在于穆罕默德的真实性以及他所传达经书的有效性。
             第二根支柱就是正规的祈祷。……当我们问为什么穆斯林要祈祷,部分的答案是:这是回应生命要为其存在发出感谢的自然冲动。不过,更深一层的答案则是本段开始时所说的:要保持生命在正确的视域中,祈祷包含了承认在创造者面前的人的受造性。……次数就此规定为5次。……晨起时、日正当中午时、日落一半时、日落、入睡之前。……在伊斯兰教,一星期当中并没有像犹太教中的安息日,或是基督教的星期日那样与其他的日子明白地划分开来,星期五几乎是一个星期中的神生日。……星期五正午那次的祈祷是特别强调了的。……一项后来的《古兰经》启示,指示他们要朝麦加的方向祈祷;想到全世界的穆斯林都这样做,就会产生了一种参与世界性的团体意识,甚至在一个人独自祈祷的时候也如此。……祈祷之前要净身,去净化身体及象征性地净化灵魂,开始的时候是以庄严而直立的姿势,不过当乞求者跪下来,头触地时就进入高潮。这乃是祈祷着最神圣的时刻,因为它有两层象征意义。一方面身体取的是胎儿的姿势,准备好再生。同时蜷曲只占最少的空间,意味着人面对神圣时的微不足道。……至于祈祷的内容,其标准的主题是赞美、感恩和祈求。
             第三根支柱是遵守斋月。这是伊斯兰教日历上的一个月份——伊斯兰教的圣月,因为在这个月份中,穆罕默德接受了他最初的启示,并且10年之后完成了他历史性的从麦加到麦地那的迁徙。……所有健康的穆斯林在斋月中都要禁食。从天亮到日落,不可以吃东西、饮水或抽烟;日落之后他们可以稍作适量的进食。……原因之一,禁食令人思想……其次,禁食可以教人自我约束……禁食可以强调受造物对神的依赖。……禁食把人召回到一己的脆弱性和依赖性之中。只有那些经历过饥饿的人才会知道饥饿是什么。一年之内禁食了29天的人,下次在接近一个饥饿的人时,就能够更仔细地听取对方说些什么了。
             第四根支柱是慈善。……通过对富有者的累进税来救济贫穷的人。……《古兰经》把这种税定为2.5%……它所抽取的不只是收入,还要加上资产值……每年要将他们全部所有的1/40拿出来分配给穷人。
             第五根支柱就是朝圣。在他或她的一生中,每一位穆斯林只要是身体和经济条件许可,至少要有一次去到麦加,那是神的启示第一次宣示出来的地方。朝圣的基本目的乃是要提高朝圣者对神及其昭示的意志与热诚。……它提醒了人的平等性。抵达麦加时,朝圣者脱去了带有社会身份记号的正常服装,在来到伊斯兰教尘世上的中心地,都穿着同样的衣饰。身份和阶级的标志都被去除了,王子和贫民都以未分化的人性出现在神的面前。
              伊斯兰教的五根支柱包含了穆斯林所要做的事,维系了伊斯兰教的长盛不衰。
 
社会的教义
P236    穆斯林说,人际间相互关系的基本目标是完全如耶稣和其他先知那样如兄弟间和姊妹间的爱。……倘若耶稣有一个较为长久的事业,或者倘若犹太人当时在社会上不是那般地没有力量,耶稣会把他的教义制定得更为系统化。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的工作“未能完成。只有留给另外一位导师来系统化其道德的律法了”。《古兰经》就是这位后来的导师。
P236    伊斯兰教把信仰加入政治,宗教加入社会,彼此之间是不可分割的。……伊斯兰教的法律范围非常广泛……把它的规定归纳成为集体生活的四个区域就已足够了。
             一、经济
             二、妇女的地位
             三、种族关系
             四、武力的使用……穆罕默德生命中最重要方面……就是他用武力建立其宗教。
 
苏非教派
P243    我们一直以为伊斯兰教铁板一块,其实不然。像任何宗教一样它是有分歧的。主要派别有主流逊尼派(“传统主义者”占全部伊斯兰信徒87%)和什叶派(穆罕默德的女婿的“拥护者”,什叶派信徒相信他应该直接继承穆罕默德,却三次都被忽略,最后被指定为穆斯林的领袖,但却被谋杀了)。
P244    Sufi的词根suf意思是羊毛。穆罕默德去世一个或两个世纪之后,那些伊斯兰社区内,承担伊斯兰教内在信息的人,就被称之为苏非派教徒。他们之中许多都身披粗资毛服,抗议苏丹和哈里发的丝质和缎资衣服。他们看见伊斯兰教的世俗化而感到震惊,于是寻求从内心使之净化,他们要恢复伊斯兰教的自由和爱,回到它更深层的神秘音调。内在应先于外在,意义应先于物质,内在象征应先于外在真实。他们呼吁:“少爱一点盛水瓶,多爱一点瓶子里的水。”

 

20160914《人的宗教》34 - 《人的宗教》学习笔记(3/3) 之 亚伯拉罕宗教

 

 

 

 

犹太教
 
P255    曾经有人估计过,西方文明中有三分一带有犹太祖先的印记。……不过,古代犹太人的真正冲击乃是在其影响的深度,使西方文明接受了他们对生命提出最深刻的问题所采取的远见角度。
P255    早在公元前3000年,埃及人已经有了金字塔,苏美尔和阿卡德乃是世界帝国。到了公元前1400年腓尼基正在殖民。在这些强大的漩涡中犹太人在哪里呢?他们被忽视了。一小撮游牧民族在阿拉伯沙漠的上流区域附近活动着,他们太不显眼了,强大的势力根本就不会去注意他们。……迦南是一个像邮票大的国家……迦南乃是一块“温和而单调的土地”……就连犹太的历史,从外面来看,也不算什么。……弱小的民族总是被赶来赶去。他们被人赶离家园而拼命努力设法返回。与亚述、巴比伦、埃及和叙利亚的历史比起来,犹太历史完全是小儿科。……把犹太人从微贱抬高到永久性宗教上的伟大,乃是因为他们追求意义的热情。
 
神的意义
P258    ……犹太教对整个中东宗教思想的基本贡献是一神论的主张。……犹太人就是一神论者。
P259    犹太思想最高的成就——并非在一神论本身,而是在其归之于他们直觉为一的神的性格上。……神乃是正义的神,它的爱心与仁慈是直到永远永远的,它温柔的怜悯表现在一切它的作为之中。……它以正义和爱的神为中心。
 
创造的意义
P261    答案似乎是很清楚的:生命没有意义。“因为根本就没有一个为什么或所以然。”……这是一个可能。另外一个可能是当事情不对了,错误不在星星,而在我们自己。
P261    犹太人肯定世界是神之创造,就给他们配备了一项有建设性的前提。不论命运是如何绝望、不论发现自己处身在多么深的死荫函谷中,他们永远不会对生命本身绝望。意义永远等在那里任你赢取;创造地去回应的机会永远不会没有。
P262    对自然如此肯定而开朗的态度,似乎的确把犹太教与印度的基本看法划分开来了。……我们看到的是对自然的欣赏,相信人能好自为之地善用其力量,这在当时是很特殊的。……再把伊斯兰教加上去,就可以说源自闪族的宗教具有与众不同的特色,就是主张人根深蒂固地既是身体又是灵魂,并且这样的结合并不是一种负面的条件。从这一基本前提可以有三项推论:(1)生命的物质面是重要的(因之西方强调人道主义和社会服务);(2)物质得以参与在拯救情况本身之中(由“耶稣”身体复活的教义而确立);(3)自然能够款待神(神的国度会来到“地上”,基督教在其上又加上了道成肉身的教义)。
 
人存在的意义
P263    人类思想的最关键性因素乃是自我主导的。作为人的自我,过人的生活,究竟有什么意义?
P264    就算这样短暂的生命也混合着痛苦,使得我们的岁月结束“似一声叹息”。犹太人不只一次,而是多次重复被迫发出这修辞性的问题:“人算什么”致使神对他们要稍作考虑?……我们乃是尘土和神性的混合体。……把犹太人有关人的位置的核心主张翻译成这样:“你把他造得比天使低一点”……“比诸神(或神)低一点”。
P265    说到犹太人对人性论的写实主义,到目前为止我们强调了它对肉体限制的认识:软弱、对痛苦的感受性、生命的短暂性、……人不仅是脆弱的;他们还是罪人:“我生而有罪,自母亲怀我时就是一个罪人。”……人类,一旦被创造了,无论早就或毁灭自己,乃是通过自己的决定来铸造自己的命运。
 
历史的意义
P267    对于《圣经》来说,历史既非幻觉,也非一种自然的循环过程;它乃是神有目的的活动场所。
 
道德的意义
P270    人是社会的动物。若一旦出生之后就与同类隔绝的话,他们就将永不能成为人;然而与他人共处时,他们往往是野蛮的。对道德的需要就是出于这两方面的事实。人不喜欢道德规则就如同他们不喜欢红灯或“不许左转”的信号一样。
P270    十诫中的四项伦理前提,因为通过它们——希伯来的道德才产生了最大的效果。被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所挪用的十诫,构成了西方世界极大部分的道德基础。
P270    在人的生命中有四个危险区域,如果失控的话就会造成无尽的麻烦:暴力、财富、性和语言。
P271    十诫在这些范围中所指示的,乃是使得集体生活成为可能的最低标准。……创世纪建构(因之创造)了物质世界,十诫则建构(因之可能产生)了一个社会世界。
 
公正的意义
P276    如果我创造世界全然以公正属性为基础,世界如何得以持久呢?因此我将以仁慈和公正两者的属性来创造它!希望它得以持久!
P276    可是他们(先知)都有一个共通处:相信每一个人生来就是神的孩子,因之所拥有的权力连国王也必须尊重。
 
受难的意义
P277    要纠正一个任性的孩子,做父母的可能对他又哄又骗,可是如果言语没有效果,有所行动就成为必然了。同样的,因为以色列对神的命令和要求都无动于衷,雅威就毫无选择地只有让以色列人领教谁是神了——他的意志必须奏效。就是为了表明这一点,神利用以色列的敌人来对付他们。
P279    战败和放逐的经验教导了犹太人自由的真实价值。
P280    神通过犹太人的受苦,而在他们的心中燃烧起那将影响整个人类对自由和公正的热情。
 
救世主信仰的意义
P281    ……我们就会发现其主要面貌是由当权的人所铸造的;在印度是婆罗门,在中国则是士。对照起来,西方的面貌在这种事情上是决定性地由犹太人塑造,他们在整个形成时期中都是失败者。……而犹太人的精神从来就没有被粉碎过,被压迫的人希望改进。这种希望给予圣经上的犹太人一种前进的向上心灵。他们乃是一种盼望的民族,一种在等待的民族——不是要摆脱压迫者的控制就是要横跨入到福地。
P282    这三种救世主观念的特征——希望、复国和世界的提升——保留固定不变,可是在这稳定的框架之内就有了不同的方案了。
 
生命的神圣化
P284    我们必须考察犹太人的仪式和戒律,因为一般都同意犹太教比较起来,不是一个思想正统,而是一个行为正统;犹太人得以结合起来,是通过它们的所作所为,远胜于通过他们的所思。一个证明是,犹太人从没有颁布任何信教者必须接受的官方教条;另一方面,戒律例如男性的阉割礼,却是明确的。这种对实践的重视给予犹太教某种东方的味道;在西方,受到希腊对抽象性爱好的影响,则重视神学和教条。在东方,则通过仪式和叙事来探讨宗教。差异是在抽象与具体之间。
P285    从狭隘理性的或功利的观点来看,仪式是无聊的,从任何角度来看他都觉得是浪费。……但是,虽然它有极大的专横性以及看似浪费,仪式在生命中所扮演的角色却不是任何别的东西可以填补的,这个角色并不只局限在宗教之内。比方,它可以让我们舒缓地度过紧张的局面和焦虑的时刻。……仪式能安抚生命的转变,也许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做到。不过它还有另外一个功能。在快乐的时候它能够加强快乐的经验,而把欢乐提升成为喜庆。这方面的例子是生日、结婚之喜,以及最简单的一顿家庭晚餐。……它是神圣化了的日常的欢乐。
P287    犹太教把过去的记忆当成是无价之宝。一切宗教中,最富历史心灵的犹太教,发现神性和历史是分不开的。
 
启示
P288    启示的意思就是透露。
P289    由于十分清楚他们自己的弱小和埃及的强大,对于犹太人来说,他们的解放不可能是他们自己能够做到的。这乃是一个奇迹。因为神的恩典,以色列从死亡中得救并从埃及的势力下解放出来。犹太人在出埃及记中,活生生地体验出神的拯救力量,因此就以这次神介入的眼光来省察他们早期的历史。……从一开始神就在领导、保护,以及通过为了那使以色列人立国的决定性的出埃及记事件而塑造着他的人民。
P290    出埃及记中的三项基本显露——神的威力、善以及对历史的关切——犹太人对神本性的其他见识也就随之而来了。神的本性既是善的,因而他也要去人们同样成为善的;接着就有西奈山,十诫在该处被视为出埃及的直接推论。
 
选民
P292    一位犹太教士的理论说,神起初是把犹太教全部经典提供给整个世界的,但是只有犹太人愿意接受其严格的执行。……犹太人被选来承受苦难,才使苦难不至于更广泛地波及其他人民。……只因主爱你们,才选你们出来做他的子民。
 
以色列
P295    通过在犹太圣法经传中发展出来的经典研究传统,心灵成为宗教生活的主要部分,而把心智的活力引进到虔诚之中。
P296     一般说来,构成犹太教精神组织的四个伟大部分是信仰、仪式、文化以及民族。……犹太文化包括语言、口头传说以及对一片土地的密切关系。
P298    犹太教的第四个部分——它的民族。因为我们是生活在巴勒斯坦第一次回归给了犹太人的世纪中,而犹太人自从公元70年就被迫四处分散了。造成1948年建立了以色列现代国家的原因是复杂的。
P299    无论令他们创立以色列的理由是什么,它是被建立起来了。……不过,20世纪犹太人也遇到了两个烦恼的问题。第一个跟集体屠杀有关。他们怀疑,面对一个允许这样的暴行发生的神,选民的概念会有什么意义。有的人甚至会疑问他们正义之神的基设(postulate)是否能继续有意义。
P299    大卫之星扬在他们精神的家园之上,这是几乎20世纪以来他们自己的第一面国旗。此时犹太人心中的主要思想是:以色列人民活着!当这一切都在发生的时候,能够活着是多么美妙啊。
 
 
 
 
 
 
基督教
 
历史的基督
P301    基督教基本上是一种历史的宗教。这是说,它不是建筑在抽象的原则上,而是建筑在具体的事件、真实的历史发生上。这些事件中最重要的事是一个犹太木匠的生命,正如常常被指出的,他出生在马厩中,33岁就被当作犯人处死了,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出生地90里之外,一无所有,没有上过学,没有带领什么军队,没有出版什么书……可是他的生日全世界在庆祝,在他的忌日,几乎每一地平线上都竖起了那处死他的绞架。
P302    就最低限度来说,耶稣是一位有魅力的奇迹施行者。……我们将扩大这简略的性格描写,而继续思考下列几点:(1)圣灵世界,耶稣特别以之为指归,并推动了他的职务;(2)他运用由圣灵引导出来的力量,以减轻人的痛苦;(3)他寻求实施的新社会秩序。
P304    但在历史的基础上,耶稣是个治疗人和驱魔人,实质上是无可争辩的。
P305    在政治上,耶稣时代犹太人的地位是绝望的。他们在整个世纪的大部分时期都被罗马奴役,除了丧失自由之外,还被征收令人无法忍受的重税。
P305    不像那些主张选择武力的人,他扮演调停人的角色,并且极力主张连敌人也要去爱。……这一切使得它成为一位社会的先知,挑战着现存秩序的分界,而提倡一种人类社群远景的另一选择。耶稣乃是根深蒂固的犹太人;同时他却与犹太教处于尖锐的紧张关系中。
P305    因此,“耶稣的子民”的未来就置放在这广大的世界中。基督徒就会及时正面地来看待这个发展了。在他们看来,神对犹太人的启示是太重要了,而不能只限制在单一的民族团体中。耶稣的使命乃是把包裹着犹太教启示的外壳打破,而降那启示向一个预备好了的,以及在等待中的世界释放出来。
 
信仰的基督
P308    关于耶稣的教义的原创性一直有极大的争论。最持平的看法,可能是卓越的犹太学着克劳斯纳(Joseph Klausner)的。他写道,如果分开来看耶稣的教义,你会发现它们每一项都与旧约及其评注或犹太圣法类似。不过如果你把它整体地来看,它们有一种迫切感,一种炙热的、活泼的品质,一种弃绝的态度,最重要的是,完全没有二流的货色,使得它们令人耳目一新。
P308    耶稣的语言是那些看重平衡论断的聪明人所不能说出的。它们那激情的品质,令一位诗人给耶稣的语言想出一个特别的字,叫做“巨人似的庞大”。……耶稣语言第二个吸引人的特征是其邀请性的风格。
P310    从他口中说出的一切形成了聚光玻璃面,把人的觉识聚集在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事实上:神对人势不可挡的爱,以及需要人接受那个爱并借着他们这爱向别人流去。……神绝对地爱人,而从不去考虑人值不值得。
P312    福音篇章中的耶稣脱颖而出,是一位有力量和正直的人,正如某人说的,只除了他是完美的这一点奇特之外,完全没有什么奇特之处。……这儿是一位已经消失了自我的人,让他的生命那么完全置放于神的意志之下,使耶稣与神的意志合一。
 
终结与开始
P313    ……明白指出耶稣并非只是恢复了原先的肉身;复活并不是回生。反之,是进入另一种模式的存在,一种有时看得见,但通常看不见的模式。很清楚的是,耶稣的跟随者开始以一种新的方式体验到他,即是体验到他具有神的品质。……信仰耶稣的复活就产生了教会以及基督神学。……耶稣的善战胜了一切,甚至于战胜了那似乎是万物终结的死亡自身。
 
佳音
P315    最先听到耶稣门徒宣扬福音的人,对他们所见到的正如对他们所听到的同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看到生命被转化了——男男女女除了似乎找到了生活的秘密之外,在每一方面他们都是平常人。他们表现出一种平静、单纯和欢乐,是听者在别处所没见过的。这些人似乎成功地创造力一桩 每个人都想成就的事业——那生命自身的事业。
P315    ……是一种“平等的门徒情谊”。这是一群男男女女,他们不仅说在神的面前人人平等,而且也如他们所认真相信地那样生活。
P316     在这些早期基督徒身上,是什么使其产生出这样的爱和喜乐出来呢?……其解释是,有三项令人不可忍受的重担,突然间戏剧性地从他们肩膀上移走了。
              其中第一项是恐惧,包括恐惧死亡。
              他们得到解除的第二项重担是内疚。……未经解脱的内疚降低创造力。在其最尖锐的状态下,能变成一股结束生命的自责的愤怒。
              第三项解除乃是从自我局限的约束中解脱出来。
              不难看出从内疚、恐惧和自我解脱出来会感觉像是重生一样。如果有人能把我们从这些令人丧失斗志的障碍中解放出来,我们也会叫那个人救世主的。……唯一能造成转化我们所描述状态的力量就是爱。……过程开始于婴儿期,母亲主动的单方面爱的微笑唤醒了婴儿的爱,当协调能力发展出来之后,就引生了回应的微笑。过程持续到儿童时期。一个可爱的人不是通过告诫、规则和威胁产生的。只有在爱向儿童施予时,才能使爱在他们身上生根——开始于也是最重要地来自生养的父母。从个体发生学上来说,爱是一种回应的现象。字义上来说事一种反应。
P318    神的爱恰正是最初的基督徒所感觉到的。他们经验到了耶稣的爱,而且相信耶稣是神的化身。那爱一旦到达了他们那里就不能停止。溶化了那恐惧、内疚和自我的障碍。
P319    读者应该把保罗的话,当作是在定义一种新的能耐,这种能耐唯有基督以“肉身”全部实现了,而保罗第一次描述到它。
              爱是持久忍耐;爱是恩慈;爱是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不坚持己见;不轻易发怒;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基督的奥体
P320    教会乃是基督的奥体(神秘之身)。此处神秘的意思是超自然和不可思议的,但却并非不真实。基督的人形离开了尘世,但是他通过一个新的身体——他的教会,来继续他未完成的使命,他仍然是头。这个奥体通过圣灵的活泼力量在耶路撒冷五旬节(又译圣灵节,是耶稣复活后的第50日)的“顶楼”内产生的。因为“灵魂之对于人之身”,圣奥古斯丁写道,“如同圣灵之对于基督之身,而基督之身就是教会”。
P321    如果基督是这身体的头而圣灵是其灵魂,个别的基督徒就是其细胞,……这就把基督徒彼此结合在一起,而同时把他们放在与基督本人最亲近的可想象的关系中。“岂不知你们的身子是基督的肢体吗?”    “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
 
教会的心灵
P323  被迫要在这简短的概述中有所取舍,我们将讨论限制在基督教的三个最有特色的教义:道成肉身、赎罪和三位一体。
P323    尽管事实上连学者都可能屈从于主张宗教的本质是伦理学的看法,但这个看法却是错误的。高级的宗教永远包括了去实现正直生命的召唤,但是它的眼光主要并不放在那召唤上。信仰的注意力,是集中在那推动道德前进的某种对实在的视象上,道德几乎常常是一种副产品。宗教起始于经验;“信仰、仪式以及精神上的经验,而最伟大的乃是最后一项。”因为所经验的事物是看不见的,当心灵试图去想象看不见的事物时,它就产生象征符号。可是符号是含糊不清的因此最后心灵就引进思想来解决符号的含糊性,而把他们的直觉加以系统化。把这一系列倒转过来阅读,我们就可以把神学定义成:系统化有关宗教经验所产生的符号飞意义。基督教信条是基督神学的基础,是基督徒要系统性地了解那改变了他们生命的事件,所作出最早的努力。
P323    (道成肉身)它主张神在基督那里以人身出现,它确认基督是神/人;同时使全神和全人。……耶稣基督是“同时在神性上是完全的,也在人性上是完全的,真正的神和真正的人……各方面来说,除了罪以外,都与我们一样”。
P325    它宣告神愿意以人的生命形式出现在世上,亦即以耶稣生命所示范的样子。……神关心人类,愿意代替人类受苦。这是前所未闻的。
P325    我们已经看到在他的神/人重叠并不是一种妥协——有点人性、有点神性。它乃是两种全然相反的结合:绝对的神性重叠于完全的人性。
P326    一座桥梁必须接触两岸,基督乃是把人类联结到神的桥梁。“神变成人,使得人可以成为神。”
P326    转过来看赎罪的教义,我们知道其字根的意思是和解,恢复完整或一如。
P327    罪必须得到补偿,否则神的公正就受到了损害。一件无限大的罪要求无限大的补偿,而这只能通过神来代替承认我们的罪,并付出它所要求的最终处罚——死亡。神通过基督的人身作出补偿,债务就被消解了。
P328    (三位一体)它主张神是充足圆满的;同时神也是三。后一半的主张令犹太人和穆斯林怀疑基督徒是不是真正的一神论者,不过基督徒自信他们是的。正如水、冰和蒸气只是H2O处于液体、固体和气体状态,却保留着其化学的同一性。
P329    子与圣灵的确在本原上,并非时间性地是从父那里来的。三者从一开始就是在一起的;……我们已经留意到其他两种亚伯拉罕的宗教,犹太教和伊斯兰教,就反对这样的神学,可是基督徒却喜欢它。因为他们说,爱是一种关系,而爱如果没有他者来爱是不完全的。……神是三个神人的团体,是那么完全地相知相爱,不仅互相间缺其一即无法存在,且在某种奥秘之下亦互为彼此。
 
罗马天主教
P330    我们发现教会分成了三大支派。罗马天主教集中在罗马梵蒂冈并由之传播出去,一般而言,它支配了中欧和南欧、爱尔兰以及南美洲。东正教在希腊、斯拉夫国家、独联体部分国家皆有其主要影响力。新教则支配着北欧、英格兰、苏格兰和北美洲。
P330    380年,他百年城了罗马帝国的国教。……1054年,他的第一次大分裂发生了,是在东部的东正教会与西部的罗马天主教会之间。……下一个大分裂,发生在西方教会第16世纪的新教改革。新教主义顺着四个主要的路线走——浸信教徒、路德教徒、加尔文教徒和圣公会教徒
P330    先从罗马天主教会开始,……了解此一宗派最重要的两个概念:教会作为宣教的权威,以及教会作为圣礼的媒介。
P330    教会作为宣教的权威。……《圣经》也是一样。任由个人去解释,结果必然会产生混乱。……最终,这种教会作为宣教的权威的观念,就形成了教皇不谬性的观念。……只有在信仰和道德的领域里,他是不谬的,就算在这两个领域上,也只有在作为教会最高导师和施法者正式发言,及界定一项所有成员都应遵守的教义的时候才是不谬的。
P332    罗马天主教的第二个中心观念,是教会作为圣礼的媒介。……教会,作为神在地上的代表,是提供帮助的代理者,而圣礼乃是执行的手段。公元12世纪以来,罗马天主教会的圣礼数目被固定为七项。……天主教会的中心圣礼是弥撒,也成为圣餐礼,或主的晚餐。……弥撒的中心特征是重演基督最后的晚餐,在那次晚餐中,他给了门徒面包和酒,他说,“这是我为你们而流的血”。
P334    每一项圣礼都是工具,神通过基督的奥体,真实地向人的灵魂灌输超自然的力量,使他们能在这个世界中活下去,以及在未来的世界中可以得到永生。
 
东正教
P334    东正教会,今天大约有两亿五千万名信徒,于公元1054年正式脱离罗马天主教会,他们彼此指摘对方应负破裂的责任。东正教会包括了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格鲁吉亚、希腊、罗马尼亚、俄罗斯、塞尔比亚和西奈的教会。
P335    在大多数方面东正教会是很接近罗马天主教的,因为他们大部分历史都由一个教会构成。他们遵守同样的七项圣礼,基本上完全像罗马教会一样地解释它们。
P336    东正教没有教皇——如果我们要具体化两个教会的区别,就在这一点上。取而代之的是——它主张神的真理是通过“教会的良心”透露出来,而用这样的词语来指一般基督徒的一致性。……罗马教会的行政是公认了的有等级性的,而东正教会把它的决定基础比较置于俗人之上。
 
新教
P339    新教(愿意为反对派或抗议派)的立场与其说是反对的或抗议的,毋宁说是更为基督教的。我们在这里讨论两项重大而持久的主题就够了。其一是“因信称义”,其二是新教的原则。
P342    新教徒无法接受教皇不谬性的教条。
P344    谁说分歧是坏的呢?